第(3/3)页 夫妻之情尚且如此,她又如何奢求父女之情会有多么牢靠呢。 这天下她能信任的人,如今唯有自己。 马车外传来脚步声,没一会儿,余淑恩就不高不兴的掀开轿帘,朝阿云吼道,“狗奴才,还不下来!居然敢坐本小姐的位置!” 说着又转头骂余念初,“你也是,人与狗尚且不同席,主子和奴才又如何能同乘呢?” “还是说,妹妹自甘下贱,觉得自己与奴婢无异啊?” 余念初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朝余念初张了张口。 “大姐这话说的不对,人若失势,会不如狗,而狗仗人势,会攀咬主人。” 他转头拍了拍阿云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,“先下去吧。” 轿帘重新放下,如今只剩下余家两姐妹了。 余淑恩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惊觉方才余念初的话是在拐弯儿抹角的骂自己呢! 她抬起手,跟从前一样想甩余念初一个巴掌,恶狠狠的骂道,“贱人,你说谁是狗呢!” 这次,余念初眼疾手快的握住了余淑恩的手腕,气定神闲的回怼,“谁急谁就是咯。” 余淑恩气得牙痒痒,这小贱人平时都是畏畏缩缩的,现在爹一回来,她就马上变了一个人,实在是可恶! 余念初少余淑恩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“大姐,快入宫门了,你确定要跟妹妹打闹吗?” “等会儿若是因为失仪而被逐出宫去,初儿可不救你哦。” 余淑恩方才被气昏了头,现在才想起来,出门前母亲特意叮嘱了,在路上不要跟余念初发生冲突。 反正这个小贱人是得意不了多久了。 想到这儿,余淑恩终于收回了手,一屁股坐在了马车的软榻上。 她控制不住的往余念初的身上看,没一会儿就嘲讽得笑出了声。 “哎哟,怎么爹爹回来了,你还是这么寒酸啊?” “瞧瞧着衣裳和首饰,这么素净,哪里有侯府千金的风范?” 她故意捂住嘴,一副惊讶的表情,“呀,姐姐忘了,妹妹死了娘。” “这有娘生没娘养的,跟庶出的贱骨头也没什么区别~” 第(3/3)页